蒋鹤身子一僵,捏着抱枕的手微微颤抖,转身的时候大脑都空白了,他瞥见迟倦那张像是谁欠了八百万的脸,估摸着今天怕是逃不过了。
蒋鹤战战兢兢的跟在迟倦后面,他也没想到,这少爷明明饿了几天,现在居然连早饭都不吃,就直接过来逼问了。
迟倦这段时间烟酒都没戒,桌子上的狼藉还没清扫,他从里面翻出来了手机,摁了半天开机后,看了眼姜朵的微信步数。
四千多步。
很显然,姜朵昨天出门了。
她这段时间来一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焚一也没到非要她去不可的地步,何况这段时间姜朵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排开这些,她只能来找自己。
迟倦烦躁的点了根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晓得她是来找自己的,可心里总是觉得有点惴惴不安,一种茫然的奇怪感觉充斥胸腔。
如果她真的来了,按照常理来说,并不会这么快离开。
迟倦知道,姜朵一贯是一个心软的人,就算他醉的云里雾里满口胡话,那也会跑过来照顾他,而不是任由他身边睡一个魏佐。
迟倦沉默了一会儿,随手掐灭了烟,才开口问,“我昨天做了什么混账事?”
居然能够混账到姜朵能视若无睹的离开,甚至一声不吭,连微信都没有发一条,一张纸条也没有留。
蒋鹤看着他如丧考妣的样子,以为是担心自己喝多了在前女友面前出丑,心里觉得难受,所以连忙劝他,“哎,你不是不喜欢她么,正好分干净了,改天再去 jerkoff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迟倦推了一把,“谁说老子不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