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身边的魏如烟就咯咯的笑弯了腰,连手上的牌都拿不稳了,掉了一地,魏佐瞥见了,索性把手里的牌一扔,淡淡的瞥了眼尴尬的姜朵。

似乎只有迟倦还沉溺在牌局里,皱着眉说,“你俩撺掇好的吧?我拿了一把好牌就搅我的局?”

魏佐没吭声,倒是魏如烟看了姜朵好几眼,然后抿了口茶后,笑着说,“小福星啊姜朵,要不是你来问这种问题,说不定等下我输的连底裤都没了。”

姜朵没做什么反应,只是她不明白,“这种问题”是哪种问题?

她转头看着迟倦,后者还在洗牌,打算接着玩儿,说最近正好火气不错,不玩可惜了。

姜朵垂下头,心里别扭的跑回了二楼。

大厅里后来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晓得。

比如,魏佐瞧着迟倦一副心情不好,把刚洗的牌又扔的了样子,好整以暇地问他,“怎么,不是说火气好么,不打了?”

迟倦眯了眯眼,一副大老爷的做派靠在沙发上,淡淡的说,“小没良心的。”

魏佐跟魏如烟相视一笑,挑了下眉,不再开口了。

等迟倦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身上混着酒味,不算好闻,起身就脱掉衣服往浴室里面走,结果刚进洗手间的时候,就瞥到了正在洗漱的魏佐。

迟倦微怔,像是有点不可思议,“老子昨晚跟你睡的?”

活了这么二十多年,迟倦还没抱着男人睡过,他是说怎么一早醒来胳膊酸疼,像是平白无故被人当枕头睡了一晚上。

要是是姜朵他也就不计较了,结果是个性别男爱好女的魏佐,迟倦顿时就觉得心情不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