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姜朵攀上陆家后,背后说闲话的一个赛一个的脑洞大,甚至有人猜姜朵是不是用了什么摆不上台面的手段。

想来,姜朵是那种女人生出来的,怀在娘胎的时候估计就烂了根,一肚子坏水的,陆少爷那样的正人君子,说不定也被忽悠的着了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好像姜朵看上陆北定,就是图他的钱去的。

陆北定忙于工作跟学习,自然很少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就算听到了,也只会笨拙的叫姜朵别往心里去。

姜朵笑眯眯的,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挽着他胳膊,说,“他们就是嫉妒我,我怎么可能会记在心里?”

可实际上,她却把所有的账都算得清清楚楚,深怕自己占了陆北定的便宜。

姜朵从小心思就比别人敏感,别人进一步她只敢往后退万步,还惶恐自己配不上这配不上那,就连追陆北定这件事,她后来想想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兴许是天生运气总那么差,在感情上,上天格外的眷顾了一些。

至少姜朵喜欢过的男人,基本都拿下了。

陆北定慢条斯理地打开冰箱,从里面抽出来了瓶红酒,姜朵的家里处处都有迟倦的痕迹,毕竟那少爷就连喝酒,都得配上价格不菲的器具。

陆北定略微扫了一眼,挑了个最平平无奇的高脚杯,醒好酒后才抿了一口。

他关上客厅的灯,细细的打量着卧室门缝里渗出来的光,姜朵一贯习惯关灯才睡得着,想来现在并没睡。

借着那一点余光,陆北定缓慢的望着杯子里剔透的液体。

似血液、又似颜料。

他很期待,如果有一天姜朵亲自发现了某件事情的真相,是不是要比被迫接受来的更痛、更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