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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了以后,迟倦没有跟往常一样笑着调杯酒,簇拥在人海里烂醉,反而走到了后台的化妆间,沉默的坐着,手机里翻了翻跟颜宁的聊天记录,思来想去,发了一句话——
“吃饭了吗?”
这句话,不管何时何地,总是那么管用。
颜宁回消息回的很快,还拍了张照片过来,迟倦手指摩挲着屏幕,停留在照片里女孩的头发上,摁了一下,点了保存。
说起来很可笑,他跟颜宁的照片,除了那次背着她的合照以外,一无所有。
手机黑屏,下了演出的乐队们也熙熙攘攘的回到了化妆室,其中那个弹贝斯的是个女生,装着打扮很酷,长靴配皮裙,露出了半截大腿,皮肤很白,腿很细。
那女生长得挺冷,并不艳,匆忙的抿掉了唇上过红的颜色,然后打算往外走,途径迟倦的时候突然顿了下。
她手肘撑在迟倦坐着的靠椅上,淡淡的开口,“有微信吗,方便吗?”
女生的嗓音并不大,但在沉默的化妆室里,就显得格外突出了,乐队的吉他手正在换拨片,突然抬眸,笑了声,“我们伽蓝,也要成为颜狗了?”
伽蓝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并未含蓄,更不闪烁其辞。
迟倦看她一板一眼的样子,抬眸对上了她的瞳孔,很浅的颜色,不知道是不是戴了美瞳的缘故。
他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