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对颜宁好一点,再好一点,当初那些漠视颜宁的自己,会少一分罪,而已。
以至于颜宁缺爱缺到三观不正,迟倦仍然给不了她想要的亲情感,因为迟倦自己,生来就是个冷漠到绝对的病人。
迟砚长对他的严苛近乎偏执,而刚生了他的亲妈,也因为受不了迟砚长那套古板的家规,心一横就甩了儿子嫁给了别人。
在迟倦的世界观里,没有什么亲情感可言,只要颜宁活着就行,她开心就好。
病发的时候,如果她喜欢恶意布置陷阱,那就去玩儿就好了,迟倦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还能无动于衷的帮她料清现场。
颜宁也不见得能在迟倦身上找到什么血浓于水的亲情,她只是慢慢的对迟倦产生了依赖,除了这个“哥哥”,颜宁谁也不信。
日子久了,依赖感会变成占有欲的。
当迟倦身边出现别的莺莺燕燕,颜宁总会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挤走所有,然后笑眯眯的要求迟倦多来看看她,不然她就要把 杀掉。
哦对,怕你们忘了, 就是那只被迟倦捡回来的傻狗。
看起来凶狠庞大,实则性子温顺的要死,因为是被人抛弃的野狗,所以才更懂得“察言观色”这个词,不管颜宁怎么折磨它, 也只知道摇摇尾巴。
歌里有句词。
“为什么不偏不倚,选中我一个。”
有时候,颜宁也会乖乖的等着迟倦回来看她,穿着洁白连衣裙,眉眼乖巧的不像话,发梢裹着光亮近乎透明,赤裸着双脚摇晃着,然后甜甜的跟他说,“哥哥,我好疼。”
她是真的疼。
如果小时候不知道那些疼痛源自哪里,现在的她,辣手摧花的事做过那么多后,对这痛的感觉就更加真切了。
连蒋鹤都说过,颜宁这小丫头要是当初没被害成这样,现在估计早上清华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