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rkoff 老板都想好了,咬咬牙给迟倦多加两千,让他在朋友圈先打打广告,让那些美女客户拖朋带友的过来喝酒。
迟倦摸着那一叠钱,琢磨了一下,估计勉强能买一个包,但他却还得装作一副“我没见过”的样子笑,于是他扯了一下嘴角,收了钱,发了朋友圈。
他的微信一贯是陌生人可见,目的就是——希望姜朵也能看到。
不过很可惜,姜朵这妞呢,一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焚一忙起来也没空去想迟倦,她的脑细胞顶多能让她视奸一下傅从玺的微博。
至于迟倦的,姜朵好久没看了。
女人,总喜欢把视线放在同性的身上,就算傅从玺娇柔做作的发一句伤感情话,姜朵都能给她翻译成一百种意思供自己解读。
等迟倦发完朋友圈后,消息噌噌噌的往上涨,他都懒得回,然后找了乐队,问唱哪首歌。
那乐队很小众,人员也参差不齐,没什么原创歌曲,大多都是翻唱,这次主打的是致郁氛围,也就没怎么选蹦迪神曲了,挑了首太一的《负重一万斤长大》。
迟倦微怔,望着那首歌的歌词,骤然疼痛,他手指微微蜷缩,过了很久,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睫毛,然后说,“好。”
这首歌很沉重,乐队那边敲定了后问迟倦有没有意见,他刚想说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又沉默了下来,反常的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后台清唱了几句。
迟倦一贯是一个对待亲情很淡漠的人,包括一直养着颜宁这件事,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
不要说像他这种屁事不管只给钱的哥哥叫什么好哥哥,要知道,曾经的迟倦,连多给颜宁一个眼神都不太乐意。
原因很简单,迟砚长是个变态,一直觉得颜宁的存在是颜宁妈妈背叛他的物证和人证,所以从颜宁的妈妈不在了以后,他就时常殴打颜宁,说颜宁是野种,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