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恰烂钱。
迟倦索性关掉了界面,望着窗外要下雨又不下雨的天气叹了口气,然后想着要不要去约约魏佐蒋鹤几个喝酒,思来想去,又觉得烦了。
魏佐吧,和好了以后成天泛着酸臭味,蒋鹤呢,爱而不得浑身一股柠檬酸。
看着就烦。
最看着不顺眼的,算是那个陆北定,住他隔壁,堪称唯一一个被姜朵追了好几年的男人。
呵。更烦了。
迟倦把玩着手机,脑子里倏地出现了好几个男人的形象,有那个年纪小的跟弟弟一样的萧燃,还有一个事儿多话也多的林擒。
虽然林擒他很放心,但总归是一个异性生物,每次在姜多身边出现的时候,迟倦总会莫名的烦躁。
当然,区区烦躁,敌不过萧燃带给他的厌恶。
如果说陆北定的威胁指数是五分,那萧燃的指数,得五百往上走了。
陆北定么,追人追的含蓄,从小到大正人君子惯了,就算叛逆,骨子里的温文尔雅和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都改不掉,面对姜朵,总是理智战胜欲望。
所以呢,迟倦挺放心的,知道他做不出来什么出格儿的事,一般来讲,陆北定要是住在姜朵她家,迟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反正陆北定也没那个胆子。
可萧燃不一样,年纪小脸皮厚,遇上姜朵跟浑身雷达开始颤抖了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荷尔蒙的气息,就算他再怎么隐藏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同为男人的迟倦,不会看不出来。
说实在的,这世界上愚钝的男人少得可怜,并不是辨别不出绿茶婊,也不是看不出谁是装出来的小白莲,只是他们懒的戳穿,喜欢玩暧昧游戏,更愿意被人捧着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