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迟倦稍微有点幸灾乐祸,他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毫无吝啬的表扬了一句,“不错。”

傅从玺很给面的笑了笑,帮他倒了杯酒,她眼神稍微闪烁了一下,将那杯酒移到了迟倦面前,“爷,要不要赏个脸?”

迟倦打量了一会儿她杯里的酒,笑了一下,挺温柔的说,“你要不要换件衣服,这裙子,等下会不方便。”

傅从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这别墅本来就是她一手操办的,虽然钱是迟倦出的,但里面的家具不少都有着傅从玺的味道。

就连次卧的衣柜里,都放着她常穿的品牌套装以及——睡衣。

目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迟倦看着她扭着腰的背影,嗤笑了一声,随手捞起了沙发上的真丝睡衣套在了身上,毕竟么,人要脸树要皮,当着傅从玺的面赤裸裸的坦诚相待,也不是回事儿。

傅从玺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脸上的妆容都淡了不少,颇有点贤妻良母的感觉,尤其是那挽发丝的动作,更显得温柔了许多。

她挨着迟倦的旁边坐了下来,笑得落落大方,抬起那杯酒,推给了迟倦。

喝酒么,没什么好拒绝的。

迟倦喝的很干净,傅从玺简直要笑弯了眼,等外卖来的时候,她也跟着喝了几杯,但还算含蓄,比她在国外时白的啤的红的混着喝要收敛了许多。

原本傅从玺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小时候就乖成绩也好,叛逆期来的比陆北定还要晚,不过陆北定是栽在了女人身上,傅从玺却只是贪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