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迟倦认命的将手机拿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你是大爷。”

他又开始拨号码,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感觉接通了估计得飙十分钟的脏话才善罢甘休。

这次姜朵还算有良心,等了半分钟,那头有响了。

不过,不是姜朵的。

是一个男人的,低音、沙哑、饱含情欲。

“喂?”

就那么单音一个音节,迟倦甚至能听出这男的翻云覆雨了多久,他捏着电话没吭声,那边明显有些不耐烦,又“喂”了一句,然后听筒像是离远了一点,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喊“姜朵”的声音。

迟倦把电话挂了。

姜朵正准备过来接电话的时候,萧燃回头一看,已经显示挂断了,他皱了皱眉,随手从卫生间里抽了条毛巾擦头发,然后说,“估计打错了,一句话也没说。”

姜朵没怀疑,将手机放了下来,望了眼他喘得厉害的样儿,笑了下,“下次不知道叫我过去接你?门卫都请假了,你非要从铁门那边淋雨翻过来?”

萧燃“啧”了一声,“这么晚了,以为你睡了。”

姜朵煮了碗牛奶,“趁热喝了吧,别感冒了,这些日子也没什么人来,次卧一直没人动,你想睡就睡。”

萧燃不疑有他,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姜朵突然冲了过来把次卧的门重新关了起来,她突然想起来迟倦刚才把萧燃的内衣内裤扔的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