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中的时候,迟倦可以连着三天泡在网吧里开黑,但傅从玺家教严到连网吧那条街都没去过,自然而然地跟迟倦也没什么共同话题。

年少时期的男孩子么,总是讨厌闷葫芦和乖乖女的,迟倦不愿带着傅从玺玩,要不是蒋鹤非死乞白赖的拖着他,迟倦兴许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傅从玺。

当初傅从玺要跟着迟倦出国,估计是她青春期做过最叛逆的事。

结果呢,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迟倦玩腻了就拍拍屁股回国了,在国外根本瞥都没瞥傅从玺一眼,倒是傅从玺老实巴交的读完了书才回国。

当然,她绝不会跟高中一样当那个好学生。老爷子傅盛隔得远,管不着她,她骨子里的逆反劲也就出来了,而且还一发不可收拾。

傅从玺端着酒杯,笑得明眸善睐,将酒推到了迟倦面前,迟倦眼尾扫了眼那杯酒,没伸手,只是突然开口,“傅从玺,你懂不懂什么叫自尊自爱?”

傅从玺一怔,脸上的笑瞬间变得滑稽尴尬,她伸出的那只手骤然一缩,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笑了一下,开口,“你都知道了?”

迟倦从抽屉里捏了根烟出来,利落的“啪”的一声点燃,烟雾缭绕间,他的轮廓变得更加的模糊不清,映在傅从玺的眼底,她有些想哭。

没错,她推给迟倦的两杯酒里,都做了手脚。

不过看样子,迟倦没中招,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她自导自演,给的酒他照样喝,只不过呢,趁着傅从玺换衣服的那空档,酒早就被他换掉了。

傅从玺撤回手,手足无措的捏着包打算离开,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她瞥到了镜子里穿着睡衣的自己。

睡衣算得上是情趣睡衣,并不是什么家居服,她要是真穿这套出门,保不齐明天奇闻轶事的头条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