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更不需要急了,男人嘛,玩物而已。
迟倦望着她手里的一叠钞票,突然弯了下唇,“就这么点,姜老板就像把我打发了?”
姜朵皱眉,“这还不够多?”
况且俩人内衣都没脱,完璧归赵了都,什么事也没发生,这几千块,算是便宜迟倦了。
看着迟倦没有要拿钱的意思,姜朵也就不强求了,留着还能买个包,她收回了手,懒洋洋的说,“我困了,你要是累了可以睡隔壁,晚上萧燃估计不会回来,放心好了。”
话音刚落,她就打算转身躺床上去敷面膜。
结果手臂突然吃痛,姜朵呲了一声,转身瞪了眼迟倦,“你上辈子杀猪的吗?”
迟倦捏着姜朵的手臂,才突然发现她最近像是又瘦了一圈,摸起来都没几两肉了,胳膊骨感的咯人。
姜朵看他不说话,也没了耐心,生理期的女人脾气本来就暴躁,再加上她突然理智的一下都想清楚了,嘴吧狠起来跟吐刀子似的。
“迟倦,我们呢,顶多算一对露水情缘的朋友,你今天能穿成这样来睡我,我还挺受用的,不过很可惜,身体不适,隔壁的次卧你要是不满意,你可以去外面酒店睡一晚,钱我来付。”
多体贴啊,体贴到迟倦恨不得把她摁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