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挣脱了下手,花了点功夫才将那桌布解开,弄完了后端详了会儿手腕,红了一圈,像是激烈了千百回大战后才能有的痕迹。

实际上呢,衣服都没脱完。

他换掉了身上的裙子,从次卧的衣柜里打算找两件衣服穿下,结果刚打开,就看到了萧燃留下来的东西,估计也是不爱收拾,乱七八糟塞得满满的。

迟倦骂了句脏话,将萧燃的衣服用俩手指拎了起来扔到了地上,顺便踢了两脚,然后赤裸着上身慢腾腾的走到了姜朵的房门口,不耐烦的敲了两下,“开门。”

姜朵像是早知道迟倦会耐不住寂寞过来开门,故意把音乐声开的震耳欲聋,轻轻松松就把迟倦的声音覆盖的好好的。

迟倦又敲了两下,姜朵没理他,他乐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提高音调,“再不出来,把你沙发上的香奈儿给你扯烂了。”

姜朵没吭声。

迟倦继续说,“行啊,我看你那双高跟鞋是最近新买的吧?跟给你掰断了信不信?”

姜朵照样风雨不动安如山,在里面忘我的蹦迪。

迟倦扔下一句,“你牛批。”

然后他就走到了沙发前,捏着刚刚送给她的项链,朝卧室那边说,“再不开门,我把这项链送给傅从……”

话音未落,咔哒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