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家,不过是迟砚长的旅馆而已。
只是现在打着他迟倦生日的名头找找乐子,至于他来不来,迟砚长似乎也漠然不关心。
有时候,宴会重要的只是交际,而并非是为了主人公。
迟倦下车的时候正巧碰着了穿的端庄得体的傅从玺,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主动又自然的揽过了他的手臂,眼尾扫到了他手里提着的袋子,笑着问,“给谁的?”
迟倦冷淡的回应,“跟你无关。”
傅从玺并没有挫败恼怒,反而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无所谓地牵着他往大厅里走,打算去跟迟砚长打招呼,甜甜的叫了声,“伯父好。”
迟倦却只是略微欠了下身子,便打算离开,迟砚长皱眉,冷不丁地用拐杖震了两下地板,喝令住他,“你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吗?”
迟倦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的光,他背着手没看迟砚长,漠然的开口,“我累了而已,上楼睡觉。”
傅从玺在旁边附和,“是啊,迟倦最近几天有点忙,困了也很正常。”
迟砚长冷哼,声音浑厚的说,“他累?成天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累什么累?还有,你看看手里拎的袋子,不晓得装的什么不入流的脏东西。”
傅从玺下意识地瞥了过去,望了眼购物袋上的 logo,连忙开口解围,“伯父,你误会了,这是迟倦给我挑的礼物,我让他帮我拿着了,是不是啊?”
傅从玺顺手去牵那购物袋,努力的使眼色给迟倦,可那男人手上的力气并没有松开,傅从玺狠狠地拽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购物袋里的东西,然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