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定望着她往外面走的背影,捏了下手机,给迟倦发了条微信,问他晚上是泡吧还是去迟家的晚宴。
迟倦难得回消息回的很快,但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轻佻散漫,毫不正经。
【迟倦:啧,这么关心我?】
【陆北定:晚宴你最好别去。】
过了几秒后,那边秒回。
【迟倦:本就不打算去,jerkoff 约么?】
……
土豪会所里,迟倦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打算蒸个桑拿放松一下,却碰着了魏佐在大厅里抽烟,迟倦顿了一下,随意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懒得看陆北定后面发的消息了,直接开口问,
“怎么,你不打算去迟家参观一下我的生日趴?迟砚长办个宴会烧了不少钱呢,听说能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了。”
魏佐嗤笑一声,冷嘲热讽,“你的生日你都不去,我去做什么?给你的灵牌插花?”
“滚蛋。”
迟倦骂了句脏话,慵懒地靠在了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闭着眼听曲儿,音响里播的是相声,他觉得有点意思,乐得笑了几下。
魏佐一边掐了烟头一边起身,“该去还得去,请柬都发了,我要是不去的话,迟砚长吹两句风,能把我家屋顶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