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眼视频里正在追剧的傅从玺,冷淡地问,“有意思么?”

拉着他不睡,非要开视频,说是见不到就浑身难受,要真这么说,那傅从玺出国这几年不得难受得骨髓都痛,说白了,女人就是矫情。

傅从玺隔着屏幕朝他笑,“怕你太美,招人惦记,别人碰一下我心都酸得不行。”

迟倦站了起来,从橱柜里拿了杯高脚杯来,倒了杯红酒,“那你怕是想得太晚了,惦记我的可不止一个。”

他可叫做恃靓行凶,走哪都是一片血海。

傅从玺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她捏着化妆棉往自己脸上贴,边笑边说,“惦记你的我不怕,我怕的是你惦记的。”

这四九城惦记迟倦的还少么,当初傅从玺在他家的时候,时不时就能翻出一摞情书来,更别提现在的迟倦了,那颜值,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幸亏也是巧,就那么多女人,没一个能让迟倦记住脸的。

他为了图方便最爱给人取外号,今天红头发来表白了,明天蓝裙子打球给递水了,后天破洞裤送巧克力了,这渣男呢照接不误,管他认不认识,无所谓。

傅从玺也不指望这浪子能爱上她,但只要迟倦不爱上别人,最后跟她结婚就行,她包容度很高,就算迟倦婚后乱搞乱来,她也不会跳脚得去泼妇骂街。

迟倦听了她这话,勾了勾唇,“那你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只惦记我自己。”

傅从玺乐的隔着屏幕给他打了个响指,这才是迟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