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给得起的,就是那一颗赤裸又热烈的真心。

姜朵说,“我要去求符。”

萧燃恨铁不成钢的站了起来,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眼底全都是无力的挣扎,“姜朵,你疯了!”

外面下着暴雨,电闪雷鸣,山上的路更是难走,黑灯瞎火的要是走错一步,她那一条小命就彻底没了,别说什么求符,她能活着上山就够不错的了,就算死了的话,迟倦说不定连滴眼泪都掉不下来。

可姜朵只是笑,像是想起了曾经的事情,“没什么,我以前也给他求过一次,好像也是这样的天气,不也活着回来了?”

她清晰地记得,以前她用命换来的那串绳子,迟倦一声不吭地戴了好几年,虽然他没有说喜欢,可姜朵明白,他不抗拒。

她姜朵就是一条穷命,能给的不多,但反正能争取到的,她都要给迟倦。

姜朵说过的,迟倦只配用好的。

顶好的。

别墅里,魏佐坐在沙发上,并没什么动静,他瞧着迟倦一副虔诚的闭眼掐佛珠的样子,觉得挺可笑,最不该信命的人,现在摇着佛珠念着经文,还一脸正经。

明明上一秒刚甩了个情人,下个月还打算找新欢订婚,装什么深情人设。

魏佐从茶几上捏了包烟出来,啪的一声点燃,漫不经心地说,“来西藏这趟,签也没求符也没护,倒是把这边的酒吧玩了个遍,稀奇的酒也喝了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