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麻烦,迟倦索性点了一下语音通话,他听着那节奏平淡的滴声,却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

几秒过后,那边通了。

姜朵语气有些迟疑,像是难以置信般,疑惑地问着,“是迟倦吗?”

迟倦淡淡的“嗯”了一声。

姜朵继续问,“是陆北定出了什么事吗?”

迟倦皱眉,听到那三个字他莫名得有些烦躁,于是他伸手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微凉的手指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声音很飘,

“朵朵,跟我在一起舒服吗?”

……

此在一起非彼在一起。

在迟倦的字典里,在一起,指的就是在床上一起干的事,而睡觉差不多得排在 300 名开外,其余都是迟倦最乐意做的事情。

这句话,论谁去问都是难以启齿得很,全世界也就迟倦这么一人能如此大言不惭地问。

姜朵回了句“很舒服”,那边立马就笑了几声,很好听,好听到姜朵想要录下来。

随意地聊了几句后,迟倦似乎觉得有点乏了,利落地挂了语音,也没跟姜朵提个醒,整个人自我得不行。

姜朵放下电话,望了眼面前装满了迟倦所有物的箱子,脑子里突然想起了迟倦那足够能引诱人上钩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