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懒懒的回应,“我很忙,你要是想让他搬进来,干脆把我东西都扔了,这点小事别来烦我。”

姜朵抿唇。

她怎么可能会扔,就凭着她那点病态的癖好来讲,没把迟倦的东西成天随身携带就不错了。

姜朵继续开口,声音很浅,“今晚可能收拾不干净,你能……帮我劝一下北定吗?”

让迟倦为了姜朵去说服陆北定别来公寓,真说得出口啊。

迟倦蔑了她一眼,语气讽刺至极,“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姜朵,你真牛批。”

像这种能把迟倦玩得团团转,渣得理所应当的女人,这四九城估计找不出来第二个,他跟姜朵还真是天生一对,最喜欢互相往对方身上刺刀。

姜朵掌心的虚汗已然干掉,她指尖微微颤抖着,语气尽量显得平稳,“迟倦,我就求你这一次。”

迟倦乐了,“你他妈有种就求这一次,以后别跪着又求我跟你上床,别过了今晚还成天倒贴,懂不懂?抱着你的陆北定好好玩,玩到死都没人管你。”

他利落地从姜朵旁边擦身而过,迅速得像一阵黑色的风一样在姜朵的眼角晃了一下,姜朵站在原地,清晰得可以听到他重新推开那包厢的门的声音。

迟倦的嗓音很冷,冷到能让她的血液凝固。

他一字一句朝着里面的人说,“陆北定,出来,晚上跟老子去关环山飙车,手痒了。”

迟倦人设一直就是出其不意的,就算他说更无理取闹的理由,也没人会去怀疑他,更没人敢跑到他面前去反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