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也是有需求的,你又不在我身边,难不成想让我自己一个人解决?”

迟倦知道她向来都是如此嘴硬,反讽的嘲弄,“我碰你之前,你不都是自行解决的么,怎么现在不肯了?”

姜朵面上强忍镇定,手心里的虚汗却阵阵的粘腻着。

没错,她这个焚一老板,被人称作为夜场女王的女人,在遇到迟倦之前,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处,就比如像在烟花之地开了朵圣洁的莲花一样可笑。

姜朵扯住他衬衫上的一粒纽扣,用力气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咫尺之间,喷薄的呼吸都清晰可触,

“还不是因为有你,让我从此开了荤,再也不斋戒了。”

迟倦腾出手,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顺着往旁边一甩,声音四平八稳的,听不出任何语气出来,

“行啊姜朵,这么爱被玩,不如让你一次玩得够?”

姜朵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觉得现在的迟倦浑身散发着一股肃冷的气压,像是要压进她的骨头里去。

迟倦望着她素净的脸蛋,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怜悯 ,

“我倒是想看看堂堂李丽的女儿,能不能笑到最后。”

他的唇角由上升变沉,利落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个沉郁的背影和落拓的不屑。

随着房门的关合,姜朵也好似是被抽筋扒皮了一般,气泄得一干二净,徒留一个躯体还尚在,整个人只晓得呆滞的跪坐在地板上,只觉得满目疮痍。

她听不懂迟倦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她永远无法拥有迟倦的灵魂一样,他们之间,从来就做不成灵魂爱侣,只能做人身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