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用力,尖锐的感觉漫在了姜朵的头皮上,她受刺激似的皱了皱眉,但并未醒来。
迟倦抽回手,像是不愿意再挨她一下,只是重新陷入了沙发上,随手捏着今早艾拉塞给他的房卡,硬质的磁卡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他掰来揉去,似要断裂。
除了这张房卡,微信里还有一条姜朵跟人调情的语音和一张那男的给姜朵换衣服的照片。
狠啊,这女的跟了他一年,别的没学到,怎么勾引男人倒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他望着睡得不省人事的姜朵,只觉得一股烦躁从胸口涌动着,无处发泄,郁结于心,不知道昨夜她是怎么度过的,屈在别人的腿下有没有叫得比跟他在一起大声?
难道说,别人的技术更好更稳,让她昏了几小时到下午还没睡醒?
迟倦抬腿,忍着力气踢了一下姜朵的腰,力道不算大,但把姜朵踢醒不是问题。
果然,床上的女人迷蒙地睁开眼,像是宿醉过一般,连聚焦都显得困难,望着迟倦的目光都苍白无力的。
姜朵下意识地扶住了腰,这一幕落入迟倦的眼底更显讽刺。
他望着姜朵的干涸的嘴唇,语气讥诮肆意,“姜朵,没想到你喜欢老男人,怪不得看不上焚一的人,原来是在养着焚一的雏儿变老啊?”
姜朵微怔,环顾四周,一丝陌生的感觉袭来,她张皇的脱口而出,“这是哪?”
迟倦眼底划过一丝轻蔑,他伸手捏住了床单,随意的一掀,床上那些欢后的证据触目惊心,就连空气里都有着一丝没散去的味道。
他俩都不是什么懵懂少年无知少女的,自然知道这味道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