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宴会里有人要迟倦弹钢琴,蒋鹤幸灾乐祸得想这下迟倦得出糗了。
结果没想到,迟倦这拽得二五八万的居然会弹,还特么弹得……太好了。
迟倦就是那种前一秒能跟别人在胡同里打得头破血流,后一秒能打着领带去参加世纪晚宴。
蒋鹤佩服,然后巴巴得找迟倦玩儿去了。
想到这,蒋鹤笑了笑,伸手把服务生叫了过来,然后随意地问迟倦,“迟爷,想玩点什么吗?”
迟倦眼皮都没抬,“都行。”
蒋鹤点头,继续朝着服务生说,“找个妹妹过来,凑四个来玩牌。”
那服务生颔首,利索地往外面走去。
蒋鹤望着服务生窈窕的背影,咂咂嘴,评价道,“姜朵这店不错啊,找的美女都挺带劲的,那眼睛真大,你说是不是啊迟爷?”
迟倦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收回目光,“一般吧。”
蒋鹤:“那倒也是,论美女还是你见得多。”
迟倦慵懒地往沙发上一靠,手里顺着牌,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到带劲俩字,他老是会想到姜朵。
也不是说姜朵身材一顶一的绝,只是姜朵给他的感觉就一个字——
辣。
他很感兴趣。
当然,也仅仅只限于感兴趣。
蒋鹤这人玩性大,在圈子里一向混得很开,玩牌也是由着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