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口贴上还有迟倦曾经伤口残留的血液,毛巾也是前几天迟倦扔掉的那个,玻璃杯更不用说了,迟倦很少用,都落了灰。

姜朵逆光而站,很明显,有些紧张。

可迟倦倒是看不出半分怒意,他轻描淡写地问,“你见过医生了吗?”

姜朵:“我没病。”

气氛有些迟滞,姜朵手心里的易拉罐都快捏不稳了,她默默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口,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白溪放你走了?”

闻言,迟倦目光深远的睨了眼姜朵,“嫌我回来早了,打扰你偷我东西了?”

姜朵皱眉,“这都是花我的钱买的东西。”

迟倦不置可否地笑笑,没纠结这个话题,继续开口,“姜朵,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姜朵不吭声。

迟倦慢悠悠地猜测着,“某明星的私生饭?拥有不堪思想的偷窃狂?还是……这都是陆北定教……”

姜朵:“够了!”

迟倦眼神暗了暗。

每逢谈到陆北定这三个字,姜朵必定会反常。

莫名的,一股烦躁涌了上来,迟倦不耐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声音有些沙哑,

“姜朵,你要是这么喜欢陆北定,当初怎么出轨出的这么心甘情愿啊?”

果然,姜朵依旧不吭声。

迟倦继续嘲讽,“也是,陆北定现在还在国外,不知道你出了轨,更不知道你惹了我。”

姜朵抬眸,对上了男人侵略感重重地眸子,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