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厌略微紧张地开口,“朵姐,这次……您找我有事吗?”
姜朵:“你觉得迟倦长得怎么样?”
一瞬间,一股凉意冲上了程厌的心脏,她揪紧了衣摆,嗫嚅了半天。
谁不知道迟倦是姜朵的男朋友?
谁敢去评价老板的对象?
给她十个胆子,她程厌也不敢去对迟倦评头论足。
姜朵看穿了程厌的顾虑,无所谓地笑笑,“你放心,大胆说,我已经跟迟倦分手了,说他坏话我估计还会高兴点。”
程厌慢慢地低声说,“很……妖。”
姜朵不置可否地笑了,然后继续不咸不淡地问,“我拜托你个事,怎么样?”
程厌心下一紧,抬眸定定地望着姜朵。
姜朵:“我想要捉奸在床,你帮我去渣了迟倦好不好?”
程厌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吃惊得张了张嘴……
姜朵继续说,“我知道你妈妈在医院等钱治疗,只要你帮我,我立马转账给你五万。”
半山别墅内,装潢气派又别致,跟姜朵买的那个小公寓来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迟倦很快就摆好了颜料和画架,白溪审美向来不差,自己早就准备好了姿势。
白溪睨了他一眼,不对,准确来说是在抛媚眼。
但对迟倦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他仅仅只是公事公办的调色,直到调出了自己最喜欢的蓝色,他才瞥了眼白溪。
白溪有些不甘,她脱掉了外衫,朝着迟倦挤了挤眼,“这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