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香不知自己沾到了何物,慌忙翻开一看,等看清是什么时,小丫头登时吓得瘫倒在地。
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只幼鼠。
那东西许是刚出生,还粉粉嫩嫩的,脖子上印着几个红点子。
它套在一股老旧的红绳上,那红绳编法颇为复杂,被拴着的幼鼠早就放弃了挣扎,一动也不能动地翘起爪子。
显然是,早就死透了。
顺着厢房的回廊往前拐两个弯,便到了正屋。
平日迎客用的屋子,此时却是大门紧闭,一众丫鬟聚在门口,脸上的表情着实是一言难尽。
二小姐单留了沁儿在屋里服侍,这倒没什么好说的,沁儿姐姐本就是大丫鬟嘛,可是那个殷阿九,他又是凭什么坐在屋里?
就凭他一个大男人,偏长了张勾人心肺的脸?
再往远了想,难不成这日后,她们还要被个男人抢了活计不成?
几个小丫鬟也说不清现下是个什么滋味,若说嫉妒,倒也不至于,可若说没点其他意思,几人那副暗搓搓的慕色又都写在了脸上。
他殷阿九,真就这般吸引人?
丫鬟们心一横,趴在门缝上偷看起来。
屋内那位清俊少年正坐于主位之上,只微微移下眼,就察觉到了那几道来自暗处的偷窥。
少年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心里却泛起一股冷笑,从他第一次踏进这屋子时,这种古怪的窥视就没停止过。
他知道,那些低眉顺眼间传递出来的,只有明晃晃的两个字。
——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