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方才放下心,眯起眼看着二管家,男人被五花大绑定在柱子上,张着嘴哇哇直叫,却又说不清半个字,时不时还要吐出些血水来。
这下云筝完全没眼看了,学着原身的模样恶狠狠警告了几句,说得那几个看人的家丁冷汗直流,她才罢了手。
她原打算领着殷白岐回正屋吃饭,不想还没走几步,少年突然停了脚,朝她旁边嗅了嗅,问:“你身上什么味道?”
云筝拿起衣袖闻了下,随意道:“估计是刚才抱小公子时蹭到的吧。”
“哦,小公子?”
少年答非所问,说起话时依旧神色淡淡,但云筝莫名就听出了一点古怪。
她也说不清是哪里不对劲,嘴巴飞快解释着:“云家小公子,你以前见过的,比阿梨还小一岁呢,就这么高。”
她伸手比了个高度,见殷白岐也不瞧着,有些无趣的缩回手,僵了会,那少年才开口,喊了声她的名字。
“云筝。”
“啊?”
云筝抬头看他,少年扬起衣袖,露出早间烫伤的疤痕,又惜字如金地吐出几个字。
“我手疼。”
?
云筝这下是彻底搞不懂了。
这踏马是殷白岐会说的话?
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