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会知道?”
“你不是替她传消息的么?”
“我只管传,不该看的可一个字都没看。”他笑了笑,“信不信由你,就算我想看,四哥也不会让我得逞。”
只因知道太多的人,实在是危险至极。
安小标这里有一份单子,八万吨,在他看来纯属废铜烂铁的化工品到史世彬手里成了一场大爆炸,足够卷走一条海岸。哪怕剩下的只有其四分之一,如果他选对了地方,后果之恐怖仍叫人不堪设想。
如此重要的战事机密,史世彬远亲近疏,透给刚睡过一夜的女人而不是陪他睡了十几年的男人?
“看来史世彬真是爱惨你了,他想把关在象牙塔么?还当你真是十六岁的小孩么?”说到这里,安小标再没有耐心让彭洛好好地躺着了。久违的力道拽着少年的领口将他拎直,半个屁股墩都坐不到床,“千万别告诉我,你绕了一圈就是想说服我相信,夏莫久是我抓到情报的唯一途径。”
对于这个问题,今日显得格外伶牙俐齿的少年沉默了。但这只代表他在思考,思考之后,他一样会给出残忍的答案,“是。”
“你想害死她吗?”安小标盯着他的脸,却是奇异地笑了,“你自己不愿杀,就又想借我的手杀了,是不是?”
“你会保佑她活着才是的,在她说出全部之前,”随这句话,他蹙紧的眉头再也无法舒展,“……痛苦地活着,却也是活着。”
“她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