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你看出来了吗?这个世界是疯掉了的世界啊,我们哪一个不是疯子呢,洛?”
和易寒衣一样,他叫他,一个单字。
“洛”——好听的名字,多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呢?
不,应该要问的是,他有多久没放任这个称呼自由游走于脑海……很快他的头开始痛了,紧合的闸门洞开了一条缝,纵使有像被针挑穿脑髓那么痛,他面上仍挂着莫名的笑容。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呢?
只这么一想,刺痛演变为剧痛,几欲撕裂他的头颅。尖锥刺在脑中某一部分,压抑多年,爆发出的创伤之深,连他自己也暗暗吃了一惊。
“诶,你又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记忆,汹涌竟如同一股暗流。
他在这洪流前如此不支,能做的只有张开四肢,任浓腥的血水将他卷走。
那个人叫……
纵使在黑暗中他也费力喘息着,继续自己致命的回忆。
那个人叫——
“芒溪。”
他记得的,只有模糊的脸,却看得到认真的神情,“再说最后一遍,我叫芒溪。”
第 200 章
“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