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再答一声“个人兴趣”,再找一通理由给自己贴金。哪一个女子是天生孟浪想当妓女的,那真是发了神经病。“身不由己啊……”她这是第几回盗用史世彬的原话了?只因觉得好用,便未经许可擅自搬来装深沉,“不过仔细想想,也就是绕了一大圈回到原点而已。我从小长大的那个孤儿院,资助人也是黑道上的,听说漂亮的都拣去做妓,能干的都拣去杀人。”
“这什么世道啊,连犯罪也要从娃娃抓起?”林铛不禁轻哼了一声。不过思维活跃的他很快想到了更有趣的,“那又漂亮又能干的,做什么呢?”
“肯定两样通干呗,笨。”
“是哦。”他听着,想着,领受了她的骂声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这么说你确实是叫夏莫久了?”
“干嘛?”夏莫久顺口答话,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未在他面前报出全名。
他如何知道她的名字?他哪里晓得獠牙的酒量很好?就凭一通电话?
还是那个“笨”字,就徘徊在男孩子舌边,好不容易才用笑意硬给压下去了,“诶——”他装作无意发现,伸出手来指点着她薄衣轻衫遮不住的颈项间,一条淡淡的线形勒痕,“你脖子里从前挂东西的么?挂的是什么,怎么如今不见了?”
一提之下,夏莫久一脸醺然成了一脸黯淡,再无半点乐色,“你小子的眼睛怎么这么尖……你猜吧,挂着个什么?”
“玉观音?”
她摇头。
“不是玉器啊,那大概是铜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