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腾希再一次来到了曦暇宫,他背着药匣子走到殿内之时,只见女子埋首伏案,书案上还堆积着几份奏折。
芙安一见腾希进来,便招呼他坐,给他沏了杯茶,示意他先等等。
腾希拿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齿颊留香,半盏茶进肚,那边的女子头都未从抬过,芙安被一个宫婢给叫了出去。
腾希四处张望了下,又把目光移向了女子,女子微微蹙着眉,光洁圆润的额上没有一点碎发,她的鼻子娇小挺俏,脸很小很精致,不得不承认面前女子长得其实很美,只不过脸色不好,可能是因为长期生病的缘故,或者又是常年闷在这屋里的缘故。
旻樱曼又感觉到了那种专注的视线,她本来因为最后一份奏折而迟迟下不了决心,此时又因为他而分散了注意力,他难道不知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瞧,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她倏地抬起头来,直直朝他望去,想问问他为何如此瞧着她。但她一抬头,就见他垂下了眸子,好似方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旻樱曼放下手中的笔,腾希站起身来欲行礼,旻樱曼很认真的说:“腾大夫今后不必对朕行礼,朕说真的。”
腾希点点头问:“那陛下现在得空了吗?草民得给陛下诊脉。”
旻樱曼看了眼书案上的折子,决定先缓缓再做决定,她起身走了过去,小声说了句:“有劳腾大夫了。”
半刻钟后,腾希将帕子收回药匣子,小声问:“陛下这几日感觉如何?”
旻樱曼想了想,语气里倒是多了丝轻快:“朕这几日觉得心口处空了些,没那么堵了,点上腾大夫给的药香,就寝之前也容易入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