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旻樱曼说出口,腾希却说:“病情需要。”

说完以后旻樱曼感觉面前的男子似乎松了一口气。

可是旻樱曼她自己却有些不好受了,她本来想要问,那她的衣服是谁给脱的,又是谁给穿的,行吧,这句话她问不出来。

就像他说的,病情需要而已,她清了清嗓子,把心里忽然涌上来的那股子别扭丢到一旁,问他:“那腾大夫,朕这病有希望治愈吗?”

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句话,旻樱曼此时心中紧张的冒了泡,咕咚咕咚的看着腾希。

腾希看向女子,她虽然面上很平静,可是眼角那抹焦急还是瞒不过身为医者的他。

腾希不是个喜欢说空话的人,他小声说:“陛下,草民实话实说,陛下的病症有些严重,草民现在只能暂时稳住陛下的病症,陛下要是相信草民,草民可以试试看,之后的事草民也无法料到。”

旻樱曼这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终于有人要为自己的病试试看了,就算只是试试看,也给了自己相当大的希冀,让她对这个世间多了三分期待。

让她重新看待起面前的男子来,她定定望着他,原来他说话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夸大其词,也不会多说什么。

之前误会大了,所幸还好,旻樱曼站起身,语气带着诚挚:“那就有劳腾大夫了。”

之后旻樱曼拿着一袋药香回了曦暇宫,回来后就一直发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