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喉结上下滚动,血滋润着他干疼的嗓子,他慢慢转醒过来,就算是一睁眼看到面前的那只老鼠,也没有一点力气动弹,没力气说出什么话来,只能让那些腥味极浓的血水顺着他的喉咙滚入他的五脏六腑。

待血流尽,夙璃才缓缓说:“你也几日未食东西,就算觉得恶心,也该喝一点儿。”

话音刚落,地牢的门被打开,一模一样的声音,机械似的传入了俩人的耳中。

“你扶我起来躺着。”夙璃声音很小。

鸢尾没有理会他,她缓缓站了起来,身上的白袍由于料子极好,没有一丝褶皱,就算身在这地牢,亦是这般白净的出尘。

她双手负在身后,虽然无甚多少气力支持她站立,可是那股子不服的气势尽显淋漓。

待看到带头的黑纱女,她眼底逐渐黯淡,那人还是没来。

黑纱女在牢房前站定:“你倒真是好福气,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有人替你活受罪,此情当真让我等羡慕,你身为当事人,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

鸢尾只定定望着她,竟说不出来一个字。

黑纱女笑了笑:“你要是将地点说出来,我保证会留你小情郎一条小命,给你留一具全尸,否则今日你身边的小情郎怕是要命丧黄泉了,给你半盏茶的功夫考虑。”

半盏茶的功夫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鸢尾一直站在原地,她的手紧紧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