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干凅的唇动了动:“你还好吗?”
“我不好,很疼。”夙璃语带撒娇的说。
鸢尾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愧疚,她此时真希望受刑的是她自己,她不喜欢欠这陌生男子的情,可也不能将藏宝图的地方说出来,在背后之人没出现以前,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千举万动。
“为什么?”鸢尾忽然问。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不想女君承受这些痛楚,还想让女君永远记住我,女君会记得我吗?”夙璃那双漆黑的眸子望着她。
“何必呢?有些事情有些人之间的关系它早已有注定,做再多亦或是枉然的。”鸢尾淡淡说。
“女君说的太复杂,本公子只是希望女君心疼心疼我,以后别再赶我
走,让本公子一直陪在女君身旁就行。”
夙璃忽然又苦笑了声:“只是不知道本公子还有没有那个机会,所以便希望女君以后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就成。”
鸢尾静默下来,几个时辰后,她听见他在嘀嘀咕咕什么,她用耳朵贴近,他声音很小实听不清楚,呼吸却厚重又滚烫,她摸向他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夙璃模模糊糊睁开了眼,似臆语般说:“你一定不知道,其实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怕。”
鸢尾顺着他的话问:“怕什么?”
夙璃虚弱一笑:“怕对你动心啊!谁叫你和别的女君都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