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在心里,回房复刻之后,让人送去给盯梢的仆役。
等待的日子总是让人心浮气躁。
好在顾云深不在府中,她也就无需费心遮掩。
如此这般过了三日,在城外盯梢的仆役急急忙忙跑回府里。
时锦一连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
管家不在,她更加肆无忌惮,直接召集了一众仆役往安国寺走,一刻也没耽搁。
管家此时正在赶往官署的路上,身侧跟着同样面色凝重的小厮。
过午不久,许多大人正兢兢业业地伏案忙碌。
管家只身进去,到顾云深旁边,低声道:“相爷。”待他抬头,管家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门外。
顾云深意会,起身离开正衙,将他们带到空无一人的耳房。
他问:“什么事。”
“这是月前派去岭南寻白玉牡丹步摇的人。”管家边介绍,边给小厮递了个眼色,让他直说。
顾云深抬眼望去。
小厮上前行了礼,迟疑道:“小人在岭南夫人的住处,并未寻到白玉牡丹步摇的踪迹。而且……”
想了下,小厮道:“管家告诉小人,说相爷往岭南断续送了不少奇珍。可小人在夫人住处翻找许久,一件奇珍都不曾见到。担心是住处遭过贼,小人便去向街坊邻居打听。这一问,倒让小人问出些旁的东西……”
小厮说到这里一停。
顾云深似有所感,握了下拳,又松开,才哑声问:“你问出了什么。”
“街坊说,”小厮偷偷觑了顾云深一眼,忐忑道,“她们说夫人双腿均断,坐了近三年的轮椅,委实可怜。”
双腿均断。
坐了近三年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