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会,他表情和脑海都完完全全空白,心跳如擂鼓般巨响,阿古丽的每个字都听在了耳朵里,意思却久久没有传递到大脑。

“张太医?”

“……”

谢奕为推推他,“你怎么了?”

“……”张虚怀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谢奕为的脸上,似乎有点飘忽,然后转身跟进去:“……嗯嗯!”

嗯嗯?

谢奕为眉头一皱,啥意思?

张虚怀这一回,利落的把腿一收,神气活现的走进客栈,正要开口说话,阿古丽猛的一回头,把他吓得往后退了小半步。

“怎,怎么了?”

“累死姑奶奶了!”

没了外人,阿古丽原形毕露,低头把大刀解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盅,也不问是谁的就仰头一口饮尽。

咕咚咕咚喝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咦,那小子和他媳妇怎么不进来?”

她在说什么?

没听见!

张虚怀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手中的茶盅,只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那茶盅是他喝过的!

她……她……她……竟然与自己喝了同一个茶盅,完了,完了,男女授受不亲,这辈子,自己是一定要娶她的了。

阿古丽见张虚怀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看,“怎么了,这水里有毒?”

张虚怀一个哆嗦回神,从阿古丽手里一把夺过茶盅,拎着衣角蹭蹭蹭跑上二楼。

“这人犯病了还是怎么着?”阿古丽一脸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