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渊看着他飘然而去的背影,被书信浸染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心说:师傅啊,你老眼睛不大好使啊!
……
因心里有了盼头,这日子也就“如梭”的飘过。
一晃已到月底,李锦夜的归期就在这一两天。
张虚怀坐不住了,一天几十遍的在玉渊耳边叫嚷着要去迎一迎,玉渊问他迎出多少里,这人又不说话了。
五里地也是迎,五百里也是迎,前者消消停停,后者那是要在外头过夜的。
张虚怀一咬牙,一跺脚,硬生生从嘴里憋出三个字:“五百里!”
玉渊心说:我倒是不怕,师傅你太医院的差使要怎么办?
哪知第二天一早,张虚怀就派人往太医院请假,理由两个字:心悸!
喜欢了八百年的姑娘就在路上,可不就是心悸吗!
玉渊觉得师傅这病因坦白的很彻底,立刻派江锋打马先去五百里外预定客栈。
午后,师徒二人用罢午饭,便打算出发,哪知人还没出王府,谢奕为听到消息赶回来了,也说要一道去迎迎王爷。
……
而此刻,李锦夜一行已入保定府,下榻在悦来客栈。
一夜休整后,又往京城赶路,在离京城六七百里地时候,只见官道上飞骑来三匹快马。
近到眼前,才发现是苏长衫。
李锦夜翻身下马,与他紧紧的抱在一起,又将阿古丽引出,三人在路边的凉亭歇下。
苏长衫与阿古丽有些年头没见,心下都有些激动,奈何光天化日的,又不能饮酒,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眉目传情”!
李锦夜于半路上接到玉渊的信,也知道苏长衫去了神机营,不由的多打量了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