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不想你怨对我,更不想你为了我放弃前程。”谢玉渊眼中的光亮,近乎炫目,“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陈清焰的目光沉了下来。
这时,他才忽然发现面前谢玉渊,根本不是心目中想象的柔弱女子,她的脊梁比谁都挺得直。
即便她已被逼上了绝境,甚至是强弩之末,她依旧不谄媚,不投机,不示弱。
这样的女子,太特别;
特别到,他想为她不顾一切。
“陈清焰,一个人是不能靠另一个人来逃避现实的。倘若真到了玉石俱焚的那一天……”
谢玉渊顿了顿,淡笑道:“只怪我自己,没有强到那个份上。”
陈清焰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压不下去的凉意,神魂却似乎已经烧着了。
……
“少爷,赶紧的吧,老爷和夫人都发火了。”
阿九心里火急火燎,偏偏自家少爷走个路,像踩蚂蚁似人的,慢死个人。
陈清焰没有理会阿九,依旧慢慢的走进内宅。
堂屋里,陈海和蒋氏一左一右坐着,见儿子低着头进来,夫妻俩对视一眼,眼里各有深意。
陈海虚咳一声,“我和你母亲商量了一下,和谢府的婚事就此打住,从今往后不要再提起,至于原因,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陈清焰坐在数丈之外,看着双亲,没有说话。
蒋氏在一旁叹了口气,一脸的可惜。
本来和谢府的婚事,是三根手指捏田螺,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
偏偏这两个,他们陈家一个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