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黎南也不觉得有什么尴尬难堪,他淡淡勾了勾唇,只觉得她现在这冷漠如冰的态度,倒比他更像是先天性的情感认知障碍。
沈小姐是打算在这里过夜?
景黎南抬步从门廊走到沈言渺面前,他也没刻意打扰她的创作,身影笔直地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恕我直言,这不算是多么聪明的选择,你除了会等来生病发烧以外,其余什么都等不来的。
我当然知道。
沈言渺总算不情不愿地出了声,她有些气馁地将手里的树枝丢开,一头漂亮的长发瀑布一般散落在肩头:我只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景黎南也不声不响地在她身边坐下,任由门廊台阶上的泥土,沾满他身上白色的长裤:如果不在我不能说的范围内,或许我可以帮帮忙。
第457章 消极怠工的绑匪
沈言渺轻轻拍了拍掌心的灰尘,她清冷的眼眸淡淡地望向远处,不温不火地开口:如果你只是一个心理医生,那我或许还会请你解惑答疑,但很显然,你并不是。
所以没必要。
景黎南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他一头栗色的短发被海风微微扬起,长腿一伸,在台阶上倒是坐得坦然无比:沈小姐既然曾经是律师,那就应该明白人的社会属性,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境况下,会同时扮演着多个不同的角色。
就好比,此时此刻,我可以是一个仁慈的绑匪,也可以是一个卓绝的医者。
他循循善诱地说着,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言论有多么荒谬: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辈子可能只会见这么一次,从隐私的角度来讲,我甚至比其他医生更有优势。
这么说来,那我应该先恭喜景先生面面俱到了。
沈言渺一双细眉微微蹙起,她俏丽的脸颊上表情很淡很淡,说起话来也是几分敷衍,几分心不在焉:可我现在不需要医生,你也解答不了我的困惑。
那你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