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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场合这么拥抱,哪怕时间再短,也不太合适,白恪言的耳根悄悄红了。

但现在,还不是你侬我侬的时候。

“我是这位女同志的丈夫。”

白恪言看着陌生的男知青,语气严厉得像审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士?”

男知青立即慌了,“解放军同志,不不,我什么都不是……误会,刚刚都是误会……”

开玩笑,人家是正经夫妻,万一动起手来,就冲这身份、体格差异,他被解放军同志暴打一顿事小,被当成流氓抓起来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男知青一边拱手道歉,一边战术后退,直到退到安全距离,撒丫子钻进人群,溜了。

校嘉华:“……”

“笑笑。”白恪言无奈地看着她。

求生欲爆棚的某人,急忙岔开话题:“恪言,你什么时候到的上海?”

白恪言哪里舍得怪她,柔声回答:“我昨晚到的。”

“那你见过三婶了吗?她怎么样?”

白恪言点点头:“三婶知道你要来,心里很高兴,一早就催我来接你。”

在火车站广场,他站了快一上午军姿,等到中午,才等到她。

白恪言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把校嘉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目光回到她的脸上,判断道:“笑笑,你在火车上没有休息好?”

不用照镜子,校嘉华也知道,此刻,自己的黑眼圈有多重。

她拍拍鼓鼓囊囊的行李,忍不住撒娇,“为了这些,我可守了一整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