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艾兹男,这回肯定和那个女的好不成了。”
“还好什么好,不被他感染艾滋病算这个女的家祖坟冒青烟了。”
“那个艾滋女,良心都给狗吃了,自己感染了还怀孕,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成艾滋儿了,可怜呐。”
社会关系也常常被打上艾滋的记号,如艾滋家庭、艾滋夫妻。
违法乱纪行为中被称作艾滋扒窃、艾滋犯罪团伙等。
这些称呼带有强烈的异己色彩,更加分化了艾滋病病毒感染人群和社会人群的分化。
这段时间,通过监测发现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赵安全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赵安全发现,自从监测结果出来后,很多人就找不到了。
要么是他们提供了假地址,要么转换了工作场所。
原来检测时候一直可以联系上的他们突然就人间蒸发了。
这让赵安全要找到他们犹如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后来,赵安全通过安朵的防艾办,组织召开了艾滋病防治工作联席会。
通过公安派出所、社区居委会、村委会多方联合,才把那些藏匿着的hiv阳性者一一找了出来。
当然这么多方人马参与寻找,安朵和赵安全也不会告诉他们找的人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这个事实,安朵给这次寻访活动冠于的理由是“查找恙虫病人”。
在艾滋病“病耻感”的笼罩下,保护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的隐私比什么都重要。
但尽管如此,当面对自己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这个结果的时候,很多人都非常地惧怕,感觉自己被“判了死缓”。
有的人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得了艾滋病,虽然心里明镜似的,但就是不敢勇于承认,承认了就连自己心理这关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