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有的人心理防线被击垮了,选择了自杀。

自杀的方式多种多样,有跳楼的,有吃农药百草枯的,有跳澜沧江的,有割腕的......

反正,陷入困境的人活路虽然不多,死的方式却千人千样。

还有一些人,把自己不幸感染上艾滋病病毒迁怒于他人,对社会进行疯狂的报复。

这些极端扭曲之人要把自己身上的艾滋病病毒传染给他人,有的是办法。

比如,在公共汽车和公共场所座位隐蔽地放置被自己血液污染过的注射器针头。

比如,到处猎艳,进行疯狂性交易,把自己身上的艾滋病病毒肆意传播给上钩者。

比如,故意去不正规的场所文身,去消毒不严格或压根就不消毒的理发店理发刮胡子,都可以增加消费者感染艾滋病病毒的风险。

有的夫妻其中一方被检测出了hiv阳性后,还想着要把艾滋病病毒感染的罪责抹黑对方,有意把艾滋病病毒通过夫妻生活传播给对方。

有的人生怕检测人员泄露了天机,直接就对医务人员威胁上了:

“你只要敢把我得了艾滋病的结果告诉我老婆,我杀了你全家。”

而赵安全这个长相与英俊潇洒一点不沾边的人,竟然还被人实打实地“绯闻”了一回。

得知一名hiv阳性血样的农村妇女居住在距离县城郊区不远的一个山村,赵安全就去找这个人,想把她纳入到艾滋病感染者管理名单中。

赵安全去了几次,每次都看到这个四十多岁颇有些姿色的妇女在家。

一打听,才知道平时家里就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