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绝望地看着夏苇,眼前的人和事恍恍惚惚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夏苇大声责问着:
“我真是瞎了狗眼,原来我一直苦苦追寻的恋人,竟然是个自暴自弃、自私自利的家伙,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
阿彪目光呆滞,任凭夏苇如何出言激他,仿佛与他无关,就这样默默地承受着。
夏苇泪眼朦胧地看着阿彪:
“阿彪,你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原创歌手,你今天堕落到这样的地步,如果我真的唤不回你,那我也只能跟着你一块跳江了。”
夏苇说着就沿着江岸往水流湍急的江面飞奔过去。
不顾一切,毅然决然。
阿彪的出手异常的快速,就在夏苇要纵身一跃的瞬间,阿彪追随而至,拦腰截住了夏苇。
只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各上演了一次义无反顾的“跳江记”,又互为彼此地拦下了对方。
......
阿彪最终还是答应了去临江县强制戒毒所戒毒。
阿彪透过强制戒毒所的铁窗格栅,看到夏苇在大门外孜然一身地走远。
第36章 不可承受之重
社会上对艾滋病感染者的污名化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社会人群对艾滋病感染群体的称呼都会冠以艾滋的前缀,如艾滋男、艾滋女、艾滋妈妈、艾滋孕妇。
这是安朵经常听到的人们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