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中年男子啧啧道:“害,我看多半是这样,从前都听人说晏王殿下活不过二十五岁,你看这不也是好好的吗?看来那些大夫的话也不能全信!”
“晏王殿下看的大夫自然是最好的大夫,我看呐此事与大夫无关……”
“那你说与什么有关?”
“当今圣上体弱多病,晏王亦是体弱多病,可如今晏王却忽然好转,依我看来,晏王殿下乃是度过了劫难,今后啊,贵不可言咯!”
中年男子嗤笑:“晏王殿下如今已经贵为王爷,已然十分尊贵,你说的什么屁话?”
“王爷又不是世间最尊贵之人。”男子指了指皇宫方向,“晏王殿下度过劫难定然一飞冲天!”
傅江篱听着他们的谈论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可真是多嘴多舌,可不能让他们继续议论下去了,否则不消片刻这京城之中不晓得要传成什么样子!
“小二,上壶茶来!”想了想,她又大声道,“要冷茶。”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
见小二端着茶壶上来,傅江篱看准时机拌了小二一下,小二手中装着茶水的茶壶重重砸到议论夜玄瑾那两人的桌上。
二人身上溅了不少茶水、茶叶,原本八卦的兴致也被败坏。
脾气暴躁些的中年男子当即站起身愤怒看向小二:“你怎么上茶的,瞧瞧,把我们的衣裳都弄脏了!”
小二支支吾吾道歉,傅江篱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笑着放到二人桌上:“你们又何必与他计较,今日你们的饭钱我来了,快些回去换身衣裳吧,莫要感染了风寒才是。”
二人见状面上怒意瞬间消散,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傻子?
他们当即脚上抹油似的离开。
傅江篱努嘴:“这两人跑得可真快,是生怕我反悔了?”
“罢了,能让他们闭嘴便好。”
这酒楼人多眼杂,任由他们在此处散播谣言,怕是明日皇上便要宣夜玄瑾进宫了。
皇宫。
“放肆!他成为最尊贵之人,当朕是什么?!”
皇帝被气得剧烈咳嗽了两声,面上满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