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王爷,毒血还你!”
她将余下半碗毒血重重放置在桌上,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解渴。
“王爷,日后再有这种苦差事,您可千万莫要想着妾身了,妾身惜命。”
夜玄瑾挑眉,似笑非笑:“不过是查验血中有几种毒药罢了,如何能扯到惜不惜命上去?我看你对付旁人时可不是这般畏手畏脚的。”
“那不一样。”傅江篱将自己划破的手递到他面前,“王爷,您瞧瞧,若是我这伤口不小心沾上那血液,那我便也会一命呜呼,这可不就是威胁到了我的性命吗?”
夜玄瑾:“你完全可以小心些。”
“对了,这毒血中有哪几种毒药你可查验清楚了?”
谈到正事儿,傅江篱打起了精神:“那是自然,不过这下毒之人也忒毒了,这完全是没给中毒之人留一点儿活路啊。”
“那血液中不仅有鹤顶红、夹竹桃、断肠草、箭毒木等剧毒之物,还有从鸩鸟羽毛之上提取的毒物。”
“鸩鸟羽毛?”夜玄瑾眉头深蹙。
傅江篱将库房钥匙拿在手中把玩,见他一副疑惑不已的模样,她才解释道:“宫中赐死的鸩酒便是用鸩鸟羽毛泡的酒,毒性极大,基本无药可救。”
“咔嚓!”
夜玄瑾手中毫笔应声而裂,墨汁将崭新的宣纸染上点点脏污。
见他这模样,傅江篱凑上前去:“王爷,不若你给妾身说说,究竟是何人这般倒霉,遇上这么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不该问的别问。”
夜玄瑾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前本王答应你的都作数,你拿着库房钥匙自个儿去选选吧。”
他将脏污的宣纸与狼毫收到一旁,贴身小厮立马备上新的放置在桌面上。
看来他的心情十分不好。
算了,还是莫要在此自讨没趣了,只要他信守承诺便是。
傅江篱撇了撇嘴:“既如此,那妾身便先去清舒堂了,今日兴许有不少病人等着呢。”
没得到回应,她也不恼,自顾自开门离开。
那碗毒血中含有鸩鸟羽毛提取的毒素,她大概能猜出下毒之人定与皇宫众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