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深圳

他轻轻吻过我眼角的泪珠。

“如果你的心痛有九分,我就有十分。”

“我多想那天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

反正不是你,我哭的难受,还是悄悄骂了他一句。

事业刚起色,然后就被他爸爸干预,梁舒怀的描述是,和自己家里比起来,自己所努力得到的一切东西好像都是笑话。

我终于不再为失去的小孩难过,如果他的出生注定是得不到祝福的,那我希望她回到该回到的地方。

梁舒怀那段时间喜欢抱着我,在深圳跨年虽说看不懂维多利亚港的烟花盛典,不过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天空还是绽放了几朵绚丽的花。

他说深圳的冬天太冷了,我笑他身子娇贵。

深圳跨年夜的街道上很多人,路边摊有摆地摊套气球的,还有套娃娃,套小狗的。

梁舒怀对这些感兴趣,我在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他总感觉不太卫生,可能看我吃的香,然后低着脑袋想让我分他一颗。

我打趣他求人不说点好听的。

梁舒怀嘴巴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