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我感觉耳边一丝丝的温存又被他唤醒,然后黯淡,我整串递给他,他又要我喂给他,我说这叫得寸进尺。
上位者的示弱很迷人,
梁舒怀也不恼,说得寸进尺的混账有好处,他手掌能圈住我的腰。
“如果有天我什么也没有,你还要不要和我这个老你七岁的人在一起。”梁舒怀问我。
我说不要,他就笑着亲我,市民广场的中心的烟花放了出来。
这一刻,这一秒,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过间隙。
美好的像出现在梦里的场景。
失去孩子以后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我好像比最开始更加依赖他,他伸手抱着我,让我坐在他腿上,我就亲吻他。
我亲吻他的喉结,然后他的汗和粗重的喘息。
我感觉很累趴在他的肩膀上,他会停下来拍拍我的背,告诉我马上就好。
他依旧事后喜欢抽烟,看着他的轮廓总是能够描摹出一整个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