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夸人的好话,你不夸她时,她又不乐意了。
“说你啊,比飞天好。”季东楼笑了笑,解释道:“你看啊,飞天是佛教的护法…”
是不会对凡人笑的,谁又愿意娶一个不会笑的妻。
季东楼这话并未说完,沈岁厄已然是明了…事实上她也并未生气,只是觉着有趣罢了。
季云霰在身边呆了几日,如今和雀生一道回到澹台家,沈岁厄一时之间也无法习惯这般的安静。
毕竟季云霰那小猴子,每日里都闹腾的很。
沈岁厄垂下眼睑,得见天边祥云低垂,只觉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突然开始好奇东楼哥哥到底梦见了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反反复复的梦见这里,梦见许多我不认识的人…”
“在梦里边,我却没有见到我,也没有见到你,只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些云州现如今还存在的古迹有些相似的地方。”
“我曾在碧栖台中的书房里边,见过云州的地图,
本是觉着此生便是不来这云州寻访,寻找心中的答案,也未尝不可,后来听你说,你想来云州看看,我便愈发的想来了。”
那是沈岁厄很久很久之前说过的话了,便是沈岁厄也不知晓原话到底是什么,只知晓季东楼对于来云州这事,执念深厚的很。
季东楼笑了笑,握紧了沈岁厄的手,喃喃道:
“我总觉着你我这般的缘分,应当是前世定下,今生来续的。”
季东楼的眸色幽暗,这些虚无缥缈梦境,都是沈岁厄怀孕之后才有的,仿佛是在指引着他什么,所以才有了这云州之行。
云州有座多宝山,传闻之中,是三百年前始皇帝初见澹台仙人之地。
这次来到云州,季东楼的第一目的地便是多宝山。
这山中荒芜,一如梦中那般,空无人迹。
马车停在山下,仆人扎了营,季东楼便带着沈岁厄上山了。
还未行至半山腰,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再行数步,便见着一个道人坐在悬崖边上抽旱烟,这山中安静,踩着枯枝落叶之声难免便会大些。
道士闻了声音回首,却是前些时日见过的虞人,他见了季东楼与沈岁厄,眯着眼将脚尖挂着的鞋子穿好,起身道了一声久见。
“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