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老儿太是可恨,老第,哥哥俺随你一道前往。”看着憨直的曹无伤,曹晓非常感动。“大哥,这也是我愿意,我也想出去看看。”“看看,那也不能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听说那里到处是野人,还吃人啊!”“没有的事,那都是瞎传。”“俺不管,哥哥和你一道,俺去定了。”曹晓心想如果曹无伤真是历史上那人,肯定有些过人之处,总待在渔村也不个事,所以就不在争论此事。“大哥,那徐老太爷的船怎么没见着?”“哦,他每天白天出海,天黑才回来。”“出海?一个老头怎么让船出海?”“呃对啊!他怎么出的海啊?”“我问你哪!”曹无伤傻乐地挠着头,曹晓看着一阵无语。天近傍晚,一艘渔船驶回浅滩,曹晓一看,是那白发徐老头的船。他对曹无伤说:“大哥,你先回去,我去找徐老太爷说说话。”没等曹无伤答话便跑了过去。走近船边,没等曹晓开囗,船上便伸下一块长板。“就知贤下会回返,老夫等得。”嘿嘿,真的假的!不管了,上去再说。
船仓里还是那样古朴庄重,白发老者席地坐矮桌里看着曹晓。“贤下此次是否有事寻告。”“要说有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您,要说没事也有点事,就是想问问您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曹晓冥冥之中觉得这老者知道些什么。“贤下所问非人,老夫如何知晓。然老夫可赠贤下几言,不知贤下可应否?”“您说!”“当世之事当世人未知,后世来者莫问当世事。生生世世梦干年,潇潇洒洒醉红尘。”曹晓听完呆了,就说这老者不一般,还说不知道,他是不知道我是哪人吗!“贤下莫疑,老夫只是看面相知天命。”鬼才相信,曹晓问道:“您贵姓,怎么称呼?”“老夫姓徐名福。”“哦,徐福,大爷你怎么徐福!徐福!难道您是那个徐福?”“哈哈!世人皆己忘却,贤下为何这般!”“大爷,您就是徐福,找到不老药吗?您是不是己经吃了?您成神仙了吗?您回来干什么?”曹晓太激动了,比他发现自己穿越还激动,激动的语无伦次。“贤下莫急,吾与汝红尘有缘,故有再见之期。今为了却此缘吾送汝一份造化。”哦靠,真是神仙啊,我穿越的是古代还是仙侠世界,曹晓心想即然穿越都能发生,什么也就见奇不怪了。“大爷呃!老神仙,您特意为见我的,还送我东西,谢谢啊!”“勿急,此等造化论得失,得可长生。”“都能长生不老了,还有啥可失去的,老神仙我决定要了,嘿还过失去啥您也讲讲呗!”“生百年,炼百年。”
“啥意思?”“生百年乃意长命百岁,炼百年乃意蜕皮、化血、腐肉、朽骨、结丹,历经百年熬练,重生!”“嘶!疼上一百年!”曹晓又一次惊呆了,这是哪门子造化,整个一干年僵尸啊!曹晓看着白发白须的徐福微笑地看着自己,忽然觉得他怎像个人,谁?萨鲁曼!正纠结中,白衣老者道:“修行之路本就如此,若这般易事,世人皆可成仙。吾化徐福寻同道之人,然当世己无,汝非当世之人,故乃得此造化。”呃!还就我符合条件!我怎么越听越像个坑。曹晓有些茫然无措了:“那能有什么超能力,哦就是大本领!”白发老者笑着摇摇头,曹晓心里挺失望,但这长生又太让人向往甚至疯狂了,不可错过啊!“生百年乃是无论病、伤、断体皆可再生!”“多谢老神仙垂爱,晚辈在此拜谢,来吧!”说完曹晓紧握双拳紧张地看着白发老者,老者看着曹晓笑着说:“汝勿须如此,吞下这丹药乃成。”接着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发光的金色药丸。曹晓接过犹豫一下还是一口吞了下去。没啥感觉,曹晓呆呆地看着百发老者。“此间事己毕,汝与老夫尘缘己结,汝可行之。”说完老者闭目沉首不再开口。呃,这就赶我走,曹晓心里有无数问题想问,可一时又无从说起,只得拜别下船。刚到岸上身后忽然飘起阵阵白烟,曹晓回头一看烟雾把整个船笼罩起来,这是要玩消失大挪移啊:“老神仙,最后一个问题,我难道就一直这样轮回吗?”烟雾渐渐散去,船不见啦!“一切皆有可能!”天空飘来六个字,哦靠这是神仙还是未来超人?
一阵咸咸的海风吹来,拍醒了呆在岸边久久站立的曹晓。曹晓心中无限困惑,这就长生不老了,接下来该做什么,想了半天,曹晓觉得除了比别人长寿点也没什么不同啊!总不能找个山洞一直待着吧!这一百年还不得一天一天过,又没什么超能力,唉!兴奋劲一过,接下来还是平凡的生活。先去找曹无伤,再去岭南看看,用这一百年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过过百味人生,一时间曹晓又觉得有好多事可以去做,顿时来了精神,迈步朝渔村走去。一路上曹晓觉得身轻如燕,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这药疗效还是很显著的嘛!“老弟,你咋去了那么久,一天一夜,俺生怕你生事。”“有吗?”曹晓感觉自己在那百发老者船上没待多久啊!“嘿嘿!聊的尽性,徐老太爷又留我住了一夜,他还要我问你好,这不,早上就出海了,这次可能远游去啦!”“噢!是啊!唉,不说这些了,俺己收拾好了,走吧,到县城入籍去。”“入什么籍?”“入军籍,去戍边啊!”看着憨直的曹无伤没心没肺的样子,曹晓即感到好笑又觉得感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护他周全。
要说这瑯琊县可真算个大县,校场的空地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曹无伤顺利的场入选了,还有人不给敢着赴死的人机会。这时县尉和令史开始忙碌起来一边登记造册,一边还要把青壮和老弱分开,青壮的从军,老弱随军,统统戍边去。刚分了大概齐,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抬眼望去,一队黑衣黑甲、手执长戟、腰挎短剑,身背劲弩,一脸肃杀之气,前头十来人骑着高头大马,装备差不多,只是这马身上的护具让人感到心里发凉。这一队百十来人的队伍开到尽前,整个校场几干人竟鸦鹊无声,那百人身上夹杂血腥的杀气笼罩着整个校场。哦靠,这就是秦朝的正规军吧!不愧为虎狼之师,曹晓一时神往。“尔等听着,我姓李,乃领征兵之责之王奔校尉麾下之军候。”一个团长气派不小啊!曹晓羡慕盯着这军候的一身行头,真威武。“今国号令,黔首理应,为国添功,夫复何求。”这位李军候说得铿锵有力,慷慨激昂,校场上依旧很安静。“好!为国添功,夫复何求!”曹晓不知是被感染还是单纯欣赏他的囗才,竟喊了一嗓子。李军候闻声看过来,朝着曹晓略带谢意地微微点了一下头。这时县尉和令吏走进李军候跟前:“卑职己按令将青壮和老弱分开,大人看如何处之。”“青壮几何?老弱几何?”“青壮一干有二,老弱三干有六。”“奶奶的,这姓张的甚是可恶,还说瑯琊是个大县,便宜俺了。”李军候小声地嘟囔一句,搞的县尉和令吏一头雾水。李军候看着两人也不下马抱卷说道“两位大人辛苦,不知这瑯琊郡治武库兵器甲胄可足?”县尉答:“按郡尉大人吩附出库一干二重装材官兵器甲冑,三干六轻装材官兵器衣护。”李军候听完往校场边上一看,满意的点了点头。“按上令青壮编入正军,即刻集结开拔,老弱添做随军修整两日后续。”“尊上令。”说完县尉和令吏又开始指挥士吏发放兵器甲冑,忙碌起来。随后这李军候做事到也雷厉风行,把他带来的百十人分散打在这干人队伍,统统干起了什长。又迅速地挑了百十来强壮的充做自己的卫队,曹晓和曹无伤也位列其中。然后对十来个骑马的亲卫说道:“此百人交于尔等,须速训之。”“诺!”李军候说完朝县尉和令吏抱拳拱手,翻身上马,“开拔!”曹晓和曹无伤走在队伍中,两人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兴奋、紧张和一丝茫然。曹晓对所学的知识不竟有些怀疑,历史也是人写的,不可能绝对客观真实,难免夹着书写者的个人喜恶。现在看来秦军系统完善,军纪严明,干不过那些泥腿子太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