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习习,曹晓坐在一处无人的沙滩,脑里过着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离奇,太离谱。“难道真是所谓穿越,可人家都是穿到历史名人身上,锦衣玉食、呼风唤雨,我咋整个人都穿过来了,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这一切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想办法回去?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秦朝!始皇帝!现在貝体是什么时间呢?我是不是也能象其它穿越者升级打关、运筹帷幄,改写历史呢?靠,想得还真多,先从这该死的地方出去在说。”曹晓心里打定主意决定先得走出这地方,看看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不对啊,那渔船里的老头说话可不像一般人,不如去问他了解些情况。唉!还是算了,信人不如信自己。”曹晓绕过渔村转到一条土路,向着海的反方向一路急行。
“驾!驾!”正当曹晓走得又累又饿的时候,身后行过一辆牛车,赶车的那人竟是渔村村囗那大汉。“唉!俺看有点象你,俺俩还真有缘,咋的,找到路了,是去瑯琊县吗?我捎你一段。”曹晓看到一天见了两次的大汉象见了亲人似的,“谢谢啊!”一骨碌爬上了牛车。“你饿了吧,吶给你个饼,卷个葱吃,你瞧你那样,咋的,县所有亲戚投奔啊,那你怎么也得穿的体面点,瞧你那头发”曹晓看着大汉喋喋不休,咬着大饼,冲着大汉傻笑:“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啊!你叫啥名字?”“嘿嘿,俺叫曹无伤,你呢?”“噢!曹无伤,我叫等等,你说你叫什么,曹无伤!”“咋的,那还有错,这年头我就指这名字了,俺爹给起的,村里就我名字响亮。”曹晓又一次呆住了,这一天信息量太多,难道真穿越了,秦时这姓本就不多,还叫曹无伤,怎么看也不像告密的小人,真是刘邦手下的大将,这样推算离乱世可不远了。“还真巧啊!我也姓曹,我叫曹晓。”曹无伤憨憨一笑:“是本家啊,那你多大?俺们来论一论。”“论一论,怎么论你都吃亏。”曹晓心想嘴上却说:“好啊,我今年二十二,你呢?”“俺比你大一岁,你叫俺大哥。辈分俺们论不着。”“大一岁,你长得也够着急的。”“咋的,不信啊,俺还没成亲呢!”曹无伤脸憋的通红,曹晓笑着连忙转移话题:“大哥你这是去县所干什么?”“去村里人买些东西,村里就指着这辆牛车了,还是去年徐老太公给俺村置办的。”“徐老太公?谁啊?”“就是村东边那艘船上的,徐老太公可是个大好人啊,要不我也赶不上这牛车。”曹晓听着曹无伤说的,越发觉得那白发白须老头不一般。
远远望去,一座灰蒙蒙的城郭出现在谈笑的两人眼前。曹无伤搭手望去:“到了,那就是瑯琊县。”曹晓看着这只有在电视里见过的建筑群,心里己经惊不起来了,看来真是穿越了,太邪!太扯!太!可这一切都是真的!曹晓虽有准备,可心里还是乱麻一般。不行,得尽快适应起来,搞不好会被人当疯子看,那就不妙了。“大哥,你有换身衣服吗?帽子?”“有,俺就说寻亲得穿体面点,不过俺这身只能算干净。”曹晓换了衣服,戴上草帽,坐在牛车上,活脱一个进城渔民。走近城门口,曹无伤跳下牛车提着一筐鱼向城门口的士卒走了过去。“李什长,今个是您当值,这鱼孝敬您。”这姓李的到不道气,接过鱼该:“又进城买东西,你们村收成不错,进去吧。”曹无伤笑眯眯往回走,牵着牛车进了城。曹晓进城后这左看右看,这个好奇,真像个头回进城的傻小子。曹无伤看着他:“老弟,你这是头回进城啊,也是,这瑯琊县可是一郡的治所,大着呢。”曹晓看着热闹的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完全颠覆了以往对古代的认知,茅草破屋、破衣烂衫、食不裹腹不是常态吗?曹晓无睱去想这些,他现在关键是怎么在这里安顿下来,总不能跟着曹无伤再回渔村吧。:“你家亲戚住哪里,我带你去。”曹无伤说完看着曹晓,曹晓心想我在秦朝哪来的亲戚啊!“大哥,实不相瞒,我是从南方坐船来的,遇上风浪才到渔村,我要到咸阳投亲,想在这里安顿下来,赚些盘缠再上路。”“到咸阳你坐什么船啊,沿官道走啊,你这不是傻,走反了。”曹晓一听,对啊,这心里一急说糊话了。我是干啥的,学历史的啊,还有比我更了解的吗!曹晓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瑯琊!山东,对!我现在应该在青岛附近。”曹晓对曹无伤说:“都说遇到风浪,唉!不说这些伤心事,你看你有什么法子?”“俺可没那能耐,俺今天是把这车上干鱼送到刘老板店里换些钱,给村里买些吃的用的。要说这刘老板人不错他”曹晓看着这个憨憨的碎嘴心想,也是他能有什么办法。“有了,刘老板上回还当俺面唠叨忙不过来,缺个识数的小伙计,俺领你去问问。”成,我是个穿越者,暂时有吃有住就行,以后我注定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当下无所谓。“走啊!发啥呆啊!”曹无伤喊醒正在思考有曹晓,二人往曹无伤所说的刘老板店铺走去。
这是店铺吗?一间屁大的房子,门前摆着更种海干货,所谓刘老板就是个瘦小干巴的老头,看到曹无伤像看到亲人一样:“曹老第,你可来了,再不来俺就没得卖啦!”曹无伤笑道:“俺这不来了嘛,还给你带个帮手。”“成啊,有俺口吃的就有他吃的。”这就行啦,工钱也不谈,曹晓正纳闷。听见刘老板说道:“这世道有口吃的俺就知足啦,要不是怕被充军,我早就不想干了。”“刘老板你放心,你收下俺老弟,俺们村干货都卖给你。”“谢谢啊?”听着两人的对话,曹晓心想秦朝仰农抑商还真不盖的,商人地位还真差,不想了,先呆下来再说。曹无伤见曹晓有了着落很是高兴:“老弟,你在这好好呆着,俺下次过来看你。”曹晓听后竟然有点不舍,毕竟这是他在秦朝的第一个熟人,说不定还是个名人。最后好哥俩还是要分别,曹无伤要回去打渔而曹晓要开始他的店小二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去十来天,曹晓在他的岗位上工作的也算卖力。刘老板每天坐在屋里打盹,真有点混吃等死的架势,他老婆子到是挺好,每天都关心曹晓吃不吃的饱。曹晓工作之余在想“我这算是哪门穿越,穿越到秦朝卖干鱼!不行,我得想办法,要不我去秦政府毛遂自荐,说我知道马上天下大乱?不行,那样恐怕连命都保不住。唉!总不能一直卖干鱼吧!”就在这时,市集口围起了一群人在那叽叽喳喳,又听有人高声喊道:“各商各铺即日起三日之内须按令行之,否按律严逞。”曹晓一想是不是有大事发生啊,我是大学生啊!我识字啊!我是学历史的啊!我可以看榜文啊!曹晓过去凑上前一看,小篆,呃!看了个大概齐。原来现在是秦始皇三十三年,那大概公元前214年左右,榜文发的是要征流亡、赘婿、商贾之人去戍边,地点是五岭之南。曹晓心想没我啥事,就往回走。刚到铺子前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刘老儿,你今年五十有四,在册啊,如何免征?”“大人,您看小老儿还能执剑否?”“戍边乃朝廷严令,尔等执令即可。”话音刚落,从屋里出来三位士吏,其中一位打量一下曹晓问道:“汝是何人,在此间做甚?”刘老儿跟出来忙说:“这乃是俺亲侄,父母双亡,前日来投。”什么?亲侄,啥时候的事!曹晓看到刘老儿愧疚的低下头顿时明白了,这是让我替他去当兵啊!好啊,爷早就待够了,正好出去闯闯,五岭之南,南越,那可是有百年安宁的世外桃源,不过前提是先活下来。“汝报上姓名,造册。”曹晓想了想:“我过继给曹姓了,你们看可否?”那士吏看了看刘老儿又看了看曹晓道:“可!”哦靠,这古代也流行抓壮丁凑数,是个人就行啊!
海天一色,熟悉的景色。曹晓在刘老儿愧疚的痛哭、慷慨的补尝下觉得没待下去的必要,走之前又回到了渔村。他想见见那憨憨的碎嘴大哥,冥冥之中好像还听见那渔船上白发老者的召唤。总之曹晓十多天平淡无奇的穿越生活又回到了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