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个,亲一个”,“有种你小子就亲一下”在同学们的玩笑声中曹晓还是鼓不足勇气,看着李艳害羞又略带失望的眼神,曹晓心里却有着一丝难己言语的莫名的得意。这时同寝室的张阳一记老拳砸醒了他:“看你那熊样,关键时刻掉链子”,哈哈!这时整个ktv包间的笑声冲淡了这首对唱情歌带来的暧昧和尴尬。
曹晓走出包间,在走廊尽头点了一根香烟,随着烟雾的飘起让他想起初见李艳时的情景。白t恤,蓝牛仔裤,高高扎起马尾,映入眼睑的是那样清纯,那样美好。大学四年,曹晓和李艳这对金童玉女在别人想当然的目光中经过了四年的暧昧,四年的恋人未满。今天是毕业狂欢,曹晓还是没有对李艳表示些什么,他心里觉得还差那么一点什么,究竟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走吧!呆子”张阳一声吼叫把曹晓从神游中唤酲,“结束了?”曹晓问到,“喝倒一摊,唱疯一群,还不散啊!”,“李艳呢?”,“她和她寝室的王艾艾刚走”,“那我先闪了”,“唉!小子,帮我扶一下胖候,我一人搞不定,唉。。。唉。。”张阳扶着不醒人事的胖候,看着风一样的曹晓骂道:“贱人!”
月光如水,大学城商业步行街上分外的冷清,也许己是午夜,也许为衬托毕业的伤感。曹晓很快在街的拐角追上了李艳和王艾艾,看着两个同样婀娜多姿的背影,他犹豫了,该不该喊住她,喊住她说些什么?正在曹晓犹豫的时候,李艳己觉查到了,她回头一看:“怎么,你也回来,喝醉了吗?”。看着那甜甜的笑容,浅浅的梨窝,曹晓顿时有些恍惚,看着街两边处处亮着客满的牌子,他真想把她留住,或许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没喝醉,你们这是回学校吧,一起吧。”曹晓嘴里飞快说出这句。“哟!我可不当电灯泡,我先走了”王艾艾的话音刚落,人己经消失不见了。
安静,太安静,安静的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你工作找的怎么样?”李艳打破了这尴尬的安静,“还没呢,历史专业不好找,你呢?留校任教怎么样了?”“应该差不多了。”“是啊,那不是你爸一句话的事。”说完曹晓就后悔了,这是李艳最不愿听到的,特别是从曹晓口中说出。接下来又是沉默,两个人就这样慢慢地走着。“你今天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还是李艳先打破沉默。曹晓看着李艳那期待又忧怨的眼睛说:“祝你早日成为大学教授,到时可别忘了我这个死党,借钱可不许不给啊!”说完曹晓看到李艳的眼神,他想他这辈子也忘不了这个眼神,失望忧怨中带着嘲笑。“忘了就忘了吧”李艳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了。我这是怎么了,不喜欢她?不是。自卑?不是,这是什么年代还讲究般配二字,可曹晓心中总有一些难己言语的情绪,好像在问自己“是她了吗?是她了吗?”曹晓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鄙,很荒唐。
回到宿舍,看着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李阳和胖候,己经出国的空荡的王刚的床铺,曹晓在想大学的生活结束了,未来会是什么样?他望着窗外的月光:“今晚的月亮真圆啊!”这句干巴老土的话还真映景。对,这是曹晓大学四年的生活,干巴巴,平淡淡,也真圆,就像这月亮。唉!不对啊,这月亮怎么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大,曹晓看着月亮的变化感觉自己越来越热,好像要被月亮烤焦了。他回身想叫醒李阳和胖候,让他们看看这个天文景象,可一转身竟热晕了过去。
呼呼!哗哗!阵阵声音把曹晓从睡梦中惊醒,周围一片漆黑,一阵冷风把曹晓的神经吹得空明了许多。曹晓感觉这风里有股咸咸的味道,还能听见水的声音。“哦靠!我就觉得有点热,你俩也不用把我弄到海边吧!李阳!胖候!”曹晓喊了几下,见没人答应,心想该不会他俩去海里夜游去了吧!己前他们也蛭常到海边玩,这是这所大学这所城市最值得回忆之一。曹晓躺在沙滩上双手抱头看着天,他觉得今晚的天空分外的睛朗,星星是那么亮,仿佛伸出手就可以触到。“不对啊!这里晚上不营业,他俩怎么带我进来的。”想到这里曹晓连忙站起来喊:“李阳!胖候!快上来,被人发现要罚钱的,我可没有钱。”喊了老大一会没人回应,曹晓心里开始不安,“这两个货不会有什么事吧!”这时,曹晓看到不远处有几盏灯光一晃一晃,他就朝灯光走了过去。
海边的天气真奇怪,刚刚星朗月明,转眼就下起雨来。曹晓跌跌跑跑来到灯光处,原来是停在浅湾的一艘船。要说这船可真不咋的,要说观光船你也弄的古色古香,雕龙画凤,一眼看下来就是一艘捕鱼的木头船,还有桅杆,难不成还用人力。曹晓心里想着,嘴上却喊:“有人吗?你们是值班吗?我睡过头了,过了关门时间。唉!有人吗?”就在这时,船上伸下来一块长板,接着有个声音说道:“贤下若为避雨可上船”。曹晓一听顿时懵了,这说的啥,啥囗音?这时雨越下越大,曹晓心想不管了,先上船再说。三步并两步跳进船仓。
要说这船看上去不咋的,可舱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舵正中央是一张大的矮桌,地上铺的毛茸茸像是地毯。借着灯光看去,桌上和舱的四周都堆满了圆筒一样的东西,桌的对面一位白发白须、满脸红光的老人正对着曹晓笑。曹晓有些奇怪地盯着这位老头,穿的白衣长衫、梳着发髻,活脱一个老神仙啊!“”难道是海滩演艺人员?这下了班也不换衣服。”曹晓正在胡思乱想老头开囗了:“贤下为何方人士,于此荒废之地为何。”“啥?啊!这说的是什么意思?”曹晓听着这怪怪的口音,虽说怪但他还是听懂了意思,毕竟是学历史嘛。曹晓心想这老头有点意思,这工作可够投入的,下了班还沉在角色里。“我说大爷,您是值班的吗?我和我朋友玩过头了,正好下雨来这避一避,天亮我就走,打扰您了。”再看这老头低头不语,好像在思考,过走一会老头抬头说道:“贤下言意老夫己然略通,然贤下言语谓奇,不知为何方人士?”曹晓越听越奇,这老头不一般啊。正在这时,雨停了,透过船仓向外看,天色己然渐亮。这一看不要紧,曹晓段时呆了,满目荒凉,这是哪?我这是在哪?!曹晓也不回老头问话,一个箭步冲出舱。
远处海天一色,近海有几艘白帆随风飘荡,海边一片黄沙,黄沙尽头似一座渔村,随处支着鱼网,还有三三两两和老头类似打扮的人在补网晒鱼。曹晓这时心里是七上八下“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是在哪,是在做梦?”曹晓猛的拍了下额头,疼!眼前还是这景象!“李阳、胖候,他们人呢?”心乱,曹晓这时转回船仓问那老头:“大爷,这是哪?”“此地处黄海之滨,属瑯琊郡治瑯琊县辖,乃无名渔村。”“啊!嗯!这个,您说的是什么?”曹晓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这也太扯了!太荒唐了!“大爷,现在是什么年代,有没有皇帝?”曹晓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今天下大治,谓始皇帝也。”
穿越了!始皇帝!秦朝!靠!这也太离谱了!这老头是疯了!“李阳,胖候,你们跟我开什么玩笑,别躲了,该回学校啦,今天是毕业典礼。”曹晓跳下船刭处乱喊,他希望是那两小子的恶作剧,找到他俩再说。可这恶作剧花费不小啊,这俩穷鬼怎么可能呢。曹晓找了半天终于泄气了,还搞得远处的那些渔民象看怪物一样盯着自己。“不行,我不能慌,不能乱,得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打定主意曹晓向渔村走去,进前看去渔村靠在海边一处高崖处,共有十来间屋子,错落分布着。村子外围是用木头围起栅栏。这时从村里走来一位大汉,三十上下、一身短衣、皮肤古胴、脸方嘴阔,肩上扛着一捆鱼网:“你是啥人,到俺们村找人还是咋的?”唉!这样讲话才正常嘛,虽然口音也有点怪:“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哪?”“海边啊,咋的,迷路啦?”“呃不是,我是问这里地名,大点的。”“哦,你说清楚,这是瑯琊郡冶瑯琊县,还过这离城郭还远呐,看你这打扮”曹晓一听瑯琊两个字呆了,没等大汉说完,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