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家自从文氏被邪煞所灭之后一直在寻文氏孤女,坚持至今!你怎能如此置若罔闻!今日既然找到了你,我便不会让你走!”孟怀邦的声音不因为雨水冲刷而削减一分。
“我凭什么相信你!?”文毓兰不屑反笑道。
孟怀邦改了方才的语气,坚持道:“请你不要走了,留下来!”
“留下来能有什么好处,我从来都是一个人的!”文毓兰并不为他所打动,回应道。
“你从来不是!往后更不是!”孟怀邦急了,打开了手中的伞再次遮过去,道:“只要你留下,你想如何都行!”
画面在这一刻无比清晰,文毓兰一愣,满是水痕的面容显露出一个清冷的表情,随后便是一阵苦笑。
而眼前的孟怀邦同样满身湿透,发丝贴在额上,却仍是一脸的儒雅,只是目光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坚持。
细看之下这份坚持竟与孟君遇有八分相似。
不愧是父子。凌江仙心道。
画面急转而过,红色的喜堂,宾客如潮。
排场浩大,整个梵青孟家热闹非凡,清霏园中,处处遍布红锦喜字。衣着喜服的两人对着宾客一一敬酒。
孟怀邦牵着文毓兰的手,引她去见每一个族中长辈。
“此是我爱妻文氏。”孟怀邦脸色平和,却充斥着欢愉,看向文毓兰的眼神全是宠溺。
文毓兰的神色早不是原先那样,红妆之下,笑意盈盈。
画面一片黑色,只有细微的几丝亮光。
“孟怀邦,你后悔么?”文毓兰淡淡的声音。
孟怀邦轻微地叹了一口气:“我说过,你想如何都行。”
画面又亮起来,只是几个残影。
但凌江仙清晰地看见了父母与两人对立而站,四人所处场景竟也是此刻的祭祀堂,她认出了几个熟悉的面容,想必这便是四人婚后的第一次相见,正是那一年的祭祀礼,狭路相逢。
仿佛有争吵,又仿佛有辩解。细碎嘈杂,听不真切。
画面中传出婴儿的哭泣声。凌江仙去看身边孟君遇的表情。孟君遇的脸色微微有所变化,却并不明显。
画面骤亮,此刻画面中的人已经是凌江仙熟悉的模样。
未几,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